该死,倒是差点忘了这一茬。
“混账,岂敢?”他只得放弃了出气,转身掉头回去。
五丈,三丈,近了,很近了。钟颜斐律齐看的清楚,他们手里的长刀如毒蛇一样吞吐着摄人的信子,几乎马上就要印在秦暖的身上。
很急,非常急,容不得一刻的耽搁的时刻到了。
必须立刻回去,立刻的出手,立刻的出现在秦暖的身侧。若晚了一刻,不管是伤了秦暖,还是拿着秦暖作为要挟,自己都将是无比的被动。
哒哒哒,
足下骤然的一阵助跑,尔后一脚踩在一只炉鼎上借力高高的飞跃而起。
旁人是知道了他的意图,正如钟颜斐律齐也知道这帮人要做什么一样,偏偏做对的不许他如愿。又有十来个墨衣前仆后继的围了上前,数量胜过方才短暂交接的一倍。他们或许是不是钟颜斐律齐的对手,然而谁都清楚,只消多拖延他一会,那么便可以擒住他的把柄。
钟颜斐律齐堪堪的跃起,便已经有三人比肩抢先一步飞跃着舞动长刀,自上而下重重的劈了下来。
面对面的靠近,在这无处借力的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