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没有用,甚至是连一把小小的匕首都要快握不住。
“说的好像你当真是有什么能耐,能够抵挡的住一样。”
“你以为这样子拦着,便是可以师傅逃脱?”
两个同样的不相信自己的人,正如自己亦是也不相信自己一样。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对决,这是一场注定了失败的抵抗。只是,秦暖无悔。“两点要纠正你,第一:那是我的师傅,不是你的。
第二: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你不觉得惭愧吗?”
“看来你已经有了打算,谁也劝不动你。”
“是呢,看不出倒是像顽石一样。”
“少在这费口舌了,得立刻追上去,要不那老东西得逃脱了。”
“逃,他逃得了吗?”
“呲,这两个家伙……”珍贵的耐心终于是油尽灯枯,再也不会陪着自己天南地北的瞎聊,他们是已经打算要动手了吗?当自己不得不面对最为强硬的敌人的时候,不得不正面的硬碰硬的时候,一切的计谋手段瞬间丧了全部的意义。
他们要来的,他们要动手了,而自己所能够依仗的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