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啊?我没有死吗?”那个跌在地上的人抬起头,跟提线木偶似的随着两个族人摆动,眼里、面上满满的都是浑然神游天外的懵懂。
“再不走就真的要死了。”
“哦。”瑟缩了下脖子,冷不丁的一个激灵。
还活着吗?
为什么,倒是有一种踩在棉花上一样的不真实呢?
步履顺从的跟随人群逃离,然而心底却又恍惚还藏着些许的牵挂,微微的将视线斜向的往后一瞧,本是紧追不舍的光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抛到了七八丈外,正悬停在半空嗡嗡的抖动着。像是那被激怒了的猛兽,发自喉咙深处的低声却是危险的警告。
“呼呼,走了。”
偃安停下了步伐,眼眸死死的锁定住了面前那悬停的小兽。“老夫不知道汝能否听得懂话语,只是区区的死物,竟敢杀吾孩儿,当真的是活的腻味了汝。月儿的命,你得付出代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