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
“在这离谷,涉及了圣物的事情还有谁能够不知道吗?”静流的回答不咸不淡,透着一种不可回避的现实和锐利。“只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大师兄也是为了它而来的吗?”
“这物件很重要,怀璧其罪,你留着它唯恐招致了祸患。来,把它给我,我代替你保存。”
“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一字一句,我都听的清楚。”
刚才……
记得不错的话,方才某人可是大大的楼了一番面孔。那样的话语,那样的嚣张,听来的确是不可一世,像足了一个胜利者该有的模样。像是喜庆的烟火,像是绚丽的舞蹈,像是盛世的繁花。
只是,那份耀眼和繁华可以说给所有人听,演给所有人看。唯独却是一人不可以,眼前的静吾,她可是静流的女儿,血浓于水的女儿!“额,你……”
“大师兄,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你会是揣着那般的心思。父亲的死,却是如了你的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