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施了一礼,说道:“见过张捕,卑职恰好经过,听到有命案便进来保护现场。”
张涛点了点头,摆手道:“行了,这里没有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别看路峻张涛两者虽然都叫捕快,但正职捕快和见习捕快的差别实在太大了,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个在地下。
正职捕快虽然不入流,但却进入了大唐的官宦体系当中,更因天策府的特殊性,即便阳昌县令也要恭敬有加,不敢轻易得罪。
可以说,成为正职捕快,才真正算得上是天策府的人。
而见习捕快仍为白身,是天策府的最底层,随便哪个正职捕快都可以支使他。
按理说,路峻应该听从张涛命令,但事涉天道任务,他尚未破案,要是就此离开,便要扣除一百善功,直接负分抹杀。
路峻自然不肯,站在原地未动,说道:“张捕,卑职途经此地,恰遇此案,刚刚勘察完现场,请容我向张捕介绍一二。”
“哪有那么多时间,”张涛不耐烦地一摆手,“现场不必看了,洒家已知道谁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