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荷包递了过去。
“恩公使不得,小人不能要。”那汉子匆忙摆手道。
路峻把荷包往他手里一塞,压低声音道:“快快收下离开,等县衙来人,你就走不了。”
“那恩公你怎么办?”那汉子问道。
“当然也是溜之大吉了。”路峻笑道。
那汉子还要推让,路峻眼睛一瞪:“快走,莫要耽误我跑路!”
说完他也不管那汉子,撮指打了声唿哨。
千里马闻声跑来,路峻翻身上马,在百姓们钦佩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那汉子也匆忙离去,杨天成还在声嘶力竭地惨叫着,任围观百姓指指点点也不为所动。
大约一盏茶后,县衙衙役才姗姗来迟,一边询问案情,一边安抚杨天成。
百姓皆推说不知,杨天成也始终安抚不下,虽然他已不再惨嚎,但口中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好快的刀,好快的刀啊……”
还好那位孙护卫尚在,被救转后说出详情,闻讯匆匆赶来的杨父大怒,要求县衙严惩凶手。
可是,大唐的县衙虽管刑事,但只限于普通人,县令听说路峻几近化虚,立刻把案子转到天策府。
天策府则以路峻既非宗门,亦非世家为由,把案子又打回县衙,双方一来一去踢起了皮球。
杨天成沦为疯癫,杨父为子报仇心切,竟携重金前往天策府,欲行贿新任知事捕头李向河。
结果却被李向河以行贿之罪,抄没珍珑阁,举家发配三千里,只有杨天成疯癫才得以幸免。
阳昌最大的珠宝行,堂堂豪门转眼间变成烟云,街头多
第44章 新的任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