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多了一碗面,一壶老酒。
角里兰月为许小仙沏满一杯清茶,追问道:“公子到底上了哪一艘花船,‘萍聚’、‘月下’、‘回首’、还是‘相逢’?”
许小仙没有去端那杯雨前小叶绿茶,反倒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塞进嘴里,细细品尝,含糊的回应道:“我见着花魁十三娘了。”
角里兰月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一抹凌厉闪过眼眸,随后又觉得不妥,叹气道:“看样子公子上了‘回首’,也见过‘十三娘’那个‘没卵.子’的‘阉人’了。”
没卵.子的阉人?
如此粗痞的话,从一个十一二岁,面容精致唯美的小姑娘嘴里讲出来,别有一番丧心病狂的风味在里面,就像是夹着一块糖醋鱼,正准备下嘴的时候,你突然看到了从糖醋酱里挣扎着钻出来一条蛆。
许小仙也捕捉到了丫丫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鄙夷和凌厉,反问道:“角里姑娘和那个‘阉人’十三娘有仇。”
十一二岁,依旧摆脱不了那一丝丝青涩的角里兰月,一字一顿,咬牙道:
“我角里家与他,不、共、戴、天。”
许小仙叹了口气,拔开那壶老酒的瓶塞,倒满,随后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头如同火烧。
老酒度数很高,也很香,应该是稻谷酿制而成的‘谷酒’。
许小仙抹了抹嘴角酒渍,看着小姑娘,轻声道:“正好小道我,与他也有些恩怨。不过,谈不上不共戴天。”
角里兰月再为许小仙添满一杯,喉头哽咽道:“许公子要去杀他?”
许小仙摇了摇头,用筷子夹起一注面,喝了一口汤,囫囵吞枣
第九十章,他是往南走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