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凉了。人生岂不无趣?”
鹿知命再次摇头,许小仙笑了笑,正在调试音准的女子放下竖琴,对着抱朴山年轻修士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鬼脸,调笑道:“鹿少主还是留下吧,少主一走,妾身铁定一口吞了这年轻俊美的少年郎,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剩下。”
许小仙哈哈大笑,对着大块头鹿知命摆了摆手,后者打量着花魁孙里正那单薄到如同纸片的病态身子骨,叹了口气,起身撩开粉色纱帐,大步走出亭子。
花魁侍女葱葱儿紧随其后。
……
凉亭虽大,亭内摆设却很简朴。
一方看不出材质的黑色石桌,四张水貂皮皮椅。
一面九铉竖琴,一盘檀香,一壶花雕老酒,一套温玉茶具,一篮飘香白果。
一个单薄到如同纸片人的花魁,一个唇红齿白面相阴柔讨喜的年轻修士。
仅此而已。
单瘦花魁放下手中竖琴,在檀香撩撩青烟中熏熏手,提着裙摆,轻轻靠近年轻修士,靠的很近,伸出右手食指,用指腹贴着年轻修士的眉间往下游走,直到他依稀有些胡渣的下巴才停下。
她有些大胆。
似乎还有些轻佻。
可感觉起来,又有些像是亲呢的恋人一般。
年轻修士正襟危坐。
单瘦花魁笑了笑,道:“原本以为只有十三娘那孩子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今儿个又见着一个了。
十三娘死了,死在了奎河畔,既然死了,那就死了吧。至于是死在谁的手上,我不在乎,公子自然也更不会在乎。
对吧?”
第九十九章,石矶娘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