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夏竭斯底里的大叫,虽然这个原始森林一看就是不会有见义勇为的路人存在,但她还是不死心,或者也可以说这样的尖叫,能让她稍微减轻一点对死亡的恐惧。
她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甘心啊。
“你这女孩倒是胆大,竟然不是求我快点开枪。”中国男人的兴趣更加的浓厚,恶趣味更深,一般人都会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之下崩溃,哭着喊着求他快点开枪。
可是安千夏只喊救命。
“救命啊——”
汤药都不换,安千夏干脆闭了眼睛大吼大叫的喊救命,她怕的全身都在发抖,但却不想哭着求死,就算是这样死亡的精神折磨,她也想,多活一秒就是一秒吧。
“磨蹭什么,快杀了她走了。”
中国男人惋惜的叹息,“要不是你必须死,我还真想把你留下来,直到训练到你会哭着求我那一天。”
咔嚓——
枪上膛了。
安千夏闭着眼睛,却似乎能感觉到男人手指扣动扳机,她张着嘴巴,喊声却噎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死亡,真切的逼近着她。
其实,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安千夏的时间,感官,却仿佛漫长的度过了一整个世纪。
原来,临死之前,感官会敏感到这个程度,她甚至在那一瞬间的时间里想了一遍,她脑袋开花的场景。
突然,滚烫的鲜血溅在安千夏的脸上,她紧绷的神经“绷”的断掉,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惊天而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