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清了!”众人一齐念道:
“西出阳光无故人!”
众人因为记下诗人王维刚刚送友人远赴安西而作的新诗而雀跃不已时,还在房门上一动不动生闷气的孔员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冲着他们大吼:
“你们这些臭婊子,老子起床怎么没一个人伺候?一杯茶都不给老子端过来醒醒酒,你们这是什么破妓院?”
众人被呵斥住了,店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大街上依然喧闹的嘈杂声。
“员外先生,我想你弄错了,这里不是你所说的妓院,我们欢迎您像昨晚那样继续品尝这里的美酒,欣赏这里的胡旋舞,但我们绝不向您提供**服务;这里是酒肆,朝廷明文规定只对客人售酒的酒肆,我想您是昨晚喝多了来自我的祖国波斯的三勒酒而忘记了,昨晚是我丈夫腾出店里小哥的卧室让你休息到现在的。”胡姬中年纪稍大,一脸镇定的波斯女子艾丝缇雅上前几步,平和而恭敬地道。
胡员外被眼前一头铜发,绿色深眸的艾丝缇雅这么一提醒,想起了自己昨晚因为玩腻了平康里巷的姑娘而想到来此找几个胡姬玩玩的打算,他咧嘴笑呵呵地道:“瞧我,这记性,没有吓到几位姑娘吧?”
几位酒侍胡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老板——在前面的艾丝缇雅如何反应。
“他们的工作就是要让来这里的客人忘掉忧愁,品尝美酒,如果先生您还需要喝酒的话就请回房梳洗,到下面坐。如果您要回家,我就让人去叫你还睡在我们工房里的仆人出来送您回家。”
孔员外眯着眼,用近乎让人作呕的语气轻声道:“什么酒肆妓
第十六 胡姬酒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