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齐玮插科打诨。待得吃完饭之后,齐玮立刻修书一封,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京城之中。
而看到这封密报的祁承璟,却显然没有了这么好的心情了。
“哼,简直是反了,先前的江南税银被掉包,再加上这次的赈灾银款被调换,竟然是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手段给弄走的!朕竟然在一件事上栽了两个跟头,简直是奇耻大辱!”祁承璟忍不住将手中能够得到的东西通通都扔到了地上,望着这不一会儿便满是狼藉的地面,却觉得心中的怒火越发的盛了起来。
顺公公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道,“皇上,息怒啊。”
“息怒?朕如何能息怒?”祁承璟攥着手中的密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小顺子,拿笔来!”
顺公公闻言,立刻上前将笔墨纸砚伺候好,又细细的替着祁承璟研墨。
祁承璟将眉心揉了一揉,接过朱笔,想了一会儿,挥毫写下几个字,又用火漆涂好,这才交给顺公公道,“将这信送到驿站,八百里加急至崇州!”
“奴才遵旨。”顺公公接了这烫手的信件,转身便走了出去。
待得这空旷的大殿只剩下他自己的时候,祁承璟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身子倚到了龙椅之上,又打开了那张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