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视线却被接下来的桌脚给彻底勾走了思绪。
这四只桌脚上还镂空雕刻着四只乌龟,表情生动又形象。说真的,其中还有一只特别像当年我在乡下臭水沟里捡回来养了几年的小乌龟呢。我那时叫它小耗子。明明是只可爱的小乌龟,至于我为什么要叫它小耗子,估计是哥们儿当时觉得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郝子跟它有缘呗。这相处日子渐长,我俩的感情也就深厚了起来。我对小耗子几乎是无话不谈啦。
可是后来有一年它生了场大病,眼看着就要撒手归西了,我爹娘听了一路过家门口的算命道士的话,就逼着我把它给放了。反正当时我觉得那道士满嘴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几年后我将遇到一场大灾难,若是把这小乌龟放生,到时定能逢凶化吉,反而破霉运走官运,一生将大吉大利。若是不放,这一生将被鬼怪妖魔缠身,抑郁不得志矣,最后无疾而终。
这道士大白天的疯言疯语的,说什么鬼呀,怪呀之类的,满嘴跑火车,反正我就不信。可是我爹娘信啊,他们一听这道士的说辞,为了我的安危,都急坏了!
他们好吃好喝的款待那道士一番后,就按照他所说的,硬是活生生的逼着我把小耗子带到后山的小河里去放了。说什么世间溪流江河千万条,条条通大海之类的。我哭闹着死活不放,还被他们给狠揍了一顿。
这后来吧?我到底放它没放,咱下次慢慢再谈。就让我大大方方的卖个关子吧,没办法,谁叫我叫郝建呢,我还就是这么贱。
“啪!”
这时台上响起一道惊堂玉拍桌子的声音,才把我的思绪给勾了回来。
碳黑子阎王爷
第5章 当堂审判(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