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议论,里面那个人年轻有为,刚娶了媳妇,媳妇没什么背景什么的,就对号入座了。”陆舒云把当时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肖生严挑挑眉,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市符合条件的年轻人,想了一圈都没想出究竟是谁。
陆舒云指着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女人说:“那个女人就是他媳妇儿,据说那人生前和媳妇儿伉俪情深,好的一个人似的,死后,遗嘱里竟然没给媳妇儿留一分钱,你说怪不怪?”
肖生严沉吟片刻说:“如果我真的出事了,遗嘱里也绝对不能给你留遗产,至少在你没有子嗣之前不能这么做。”
陆舒云愕然,虽然她只是奔着他这个人,而并非他的钱,听他说的这么直白,心里还是小难受了一下。
“瞧瞧,又在心里骂我了吧?”肖生严瞧她瞬间暗沉了的脸,便知道她想歪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嘻嘻的解释:“不把留给你的写进遗产,是因为肖家并非我一个儿子,别看现在他们对你客气,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撕破脸皮了,不过,生墨应该不至于那么绝情,所以说,咱家的情况和他们有相似,也有不同之处。”
“那个男人遗嘱里没有些什么,但也许,在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给他媳妇留下了可以傍身的东西,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肖生严凭着自己对男人的直觉分析着。
“哦?”陆舒云挑眉:“会是什么东西?”
“比如,保险,受益人都是他媳妇儿,别人就拿不走了,不像遗产,纠纷很多,像她那样身世不行,背景不行的人,打官司是不会赢的。”
虽然这话令陆舒云不舒服,但她还是承
第二百四十六章 礼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