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那个妇女人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走了出来,看了一贺晋年一眼后说着:“进去吧。”
那层厚布帘子也有些粘腻,仿佛有无数的蛇身上的粘液都沾上了似的,连棉布应该有的温度都没有了。
那种对比太过明显了,他在出来之前触过了叶宁的小脸,她的肌肤比蛋清更清透,在指尖下的感觉如同花瓣般的细腻,又带着果冻般的弹性完美至极,但是这时候触到这湿冷粘腻又厚重无比的棉布帘子时,瞬时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棉布帘子后面是个小小的院子,如果是密麻症患者看到了这一幕可能就会崩溃了。
一个个的铁丝笼子层层叠叠着,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教缠在一起的蛇,有正常一些的草花蛇,菜蛇还有乌梢蛇,百花蛇太多品种了有的连贺晋年也叫不上。
如果这些笼子都打开的话,这里应该会有几千条蛇爬出来吧,一想到这些蛇如波浪的涌动着,然后所爬过的地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冷粘液,贺晋年都会有些反胃了,赶紧大步的走过这个院子直接走入内堂。
这是老房子,再怎样也好看不起来,在后堂的房间里四面无窗,好像生怕是有风钻进来似的,罗汉榻上坐着一个男人,干枯得好像是个小老头似的。
“贺少爷,我们应该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瘦小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哑处好像满嘴里都含着铁砂似的,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
“无事不登三宝殿,花蛇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贺晋年坐在了花蛇的对面,循着从屋外透入的微弱光线,看着这个十年未见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