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却相当于没有。”
“恩。”沈晶晶漂浮在茶几上,兀自望天,“哎,天上一轮明月,水中一只鲤鱼,不知是天上的明月明亮,还是水中的鲤鱼油亮。”
“郡主,”小白忍不住问道,“奴才听说您在七皇子的选妃宴上可是第一啊,您的文采呢?”
沈晶晶仰头笑的豪放,“哈哈,我哪里有什么文采。”
她突然严肃了一张脸,接着解释道,“不过是背诵过文豪们的诗句,做了滥竽充数的事情罢了。”
“郡主,感情您的好诗词都是背诵的啊,奴才斗胆问您一句,您就不怕东窗事发么?”小白哦了一声,“她们开始上剪子了,准备要将被子剪开。”
然后自顾自的品评道,“这帮笨女子,也不怕被发现。”
“怕什么东窗事发,不去背诵就会倒数第一,背诵完就会完全不一样。”沈晶晶摸着小心脏,啊,不。
她摸着左侧胸口的空洞说道,“他们不仁,我就能不义。允许她们藐视我,就给了我机会蹬鼻子上脸。”
“完了,剪开了。”小白尖叫一声,“哇塞真的有东西。哇哇,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