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反正很滑,很软,像绸缎。
“继续,老娘不信赢不了你!”
陈天骄被吃了豆腐,脸的一片红润,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连输了这么多局,依旧叫唤着要和秦关西拼个输赢,这样的陈天骄简直傻的可以,秦关西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拿起牌来,一口气赢了陈天骄五六局。
“你个小混蛋,手往那儿摸呢?痒!”
“哦,往下一点,哦”
牌还在继续,便宜还在继续,秦关西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灿烂,到后来,牌局散了,战斗却没散,只不过这场战斗的战场换了个地方,从刚才的桌子,转变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这会儿,玩的依旧是斗地主,不过,唯一的地主是秦关西。
这个地主,忒坏,老是欺压在农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