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齐星能独立做中餐。现在,齐星的厨艺居家过日子完全没问题了,妈妈却仍然坚持在旁边教,每天一个菜式,换着法儿教,似乎想让齐星做尽天下的美食。
妈妈总说,男人要学会做饭,将来长大了用得着。
齐星本来不懂妈妈为什么总是重复这句话。直到有一天,他回过头来,不耐烦地盯着妈妈说:“妈妈,不要再说这句话了,我都听了一千遍了!”
妈妈一愣,然后好一阵沉默,难得地没有争分夺秒,站在那里任时间悄悄流逝。
齐星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晶莹的悲意。
齐星瞬间冷静下来。他从妈妈的眼睛中读懂了妈妈的担心。齐星听人说过,妈妈的病是世间奇症,谁也不知道妈妈睡着了以后哪一天就不再醒来。妈妈是怕她走了以后,他一个人不会过日子啊。
齐星走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妈妈,一种无可名状的悔恨和即将失去亲人的恐慌充斥着齐星的胸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在妈妈胸前,认错的话儿却说不出口,化作满腔的悲呜。妈妈轻轻地摸着他的头,两滴泪水打在了齐星头上,又仿佛是重重地敲在齐星的心上。齐星抬眼看着妈妈,心仿佛撕裂般地疼。
从那天起,齐星耐心地听妈妈的每一句话。与泪水敲心的声音相比,妈妈的每一句话都是天籁。
今天,应妈妈的要求,齐星买了上好的猪肋条骨、芝麻、八角、花椒、米酒和生姜,还有一些家里不常备的调料,因为妈妈要教他做糖醋排骨。
妈妈要齐星将排骨剁成长约5厘米的段,齐星手起刀落,将斫板斩得“砰砰”直响。一不小心,一大块肉
第四章 母爱的味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