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香扑鼻,开口细品正当其时啊!”
胃真咸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这是河深发出攻击的信号了,先是脸色一喜,转而看向拥政,像表演川剧变脸一样换了一副讥诮的面孔,发出一阵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呵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深刻检讨!爱心校长,言重了吧?你可是实在在握的副校长,一贯一言九鼎、指鹿为马惯了,虽然在如此严肃的校委会上为了一点虚荣就信口开河,吹牛不打草稿,可是以你的身份,谁敢说一句不是啊?用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出如此深刻的检讨吗?你这样的话要是写入校委会记录,那可是要流芳百世的呀!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胃真咸这话真是丝毫余地都不留,拥政脸色一红,额头上青筋直暴,强忍着喝斥胃真咸的冲动,把头扭向了一边。
“胃主任,这又是你的不对了。”河深笑咪咪地把茶杯放下,盖儿却还拿在手上:“爱心校长毕竟是你的领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呢?再说了,你又怎么可以如此武断地认为,咱们校委会这么多的委员,就没有一个肯主持正义的忠义之士呢?是不是啊,在坐诸位?”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一众校委会成员说的。这话一出,河深一系的人知道表态的时候到了,不再迟疑,纷纷跟着胃真咸指责起拥政来,从拥政信口开河说到私德有亏,从战绩丢人引出教学无方,由此证明拥政能力平平、尸位素餐,差点就指着鼻子要拥政引咎辞职了。
拥政一方的人脸色尴尬,大多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言不发。最后,只有一个剃了半边头,留着长辫子的委员忍不住出言反击,指责河深一系在事关学校荣辱的赛事上暗中捣鬼,应该要为比
第三十九章 峰回路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