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齐星看了拥政一眼。
拥政想开口阻止,不知怎么的,喉咙里却干得不行,嗫嚅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关拥政一系的前途,说大点甚至事关懒神学校将来的命运,由不得他任性,权衡再三之后,最终叹了口气,愧疚地扭过头去,不敢与齐星对视。
“如果学校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和懒得走哥哥、懒得跑姐姐一起参赛。”齐星明白了拥政的意思,很干脆地回答。
河深听了,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朝拥政拱了拱手,说:“爱心校长,今日之事,你虽妄语在先,但两位圣境毕竟是答应在后,你也算是践诺了,检讨之事,就不必再提了。想必有了两位圣境加盟,我校今年的比赛定能轻松摘冠。河某先在此恭贺爱心校长了。”
拥政听了,稍稍有些意外。河深的城府之深他最清楚,只是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也拱了拱手说:“借河校长吉言,比赛的成败事关全校荣辱,胜非拥某一人之功,败非拥某一人之责。只要校内同仁齐心协力,我对今年的赛事也就信心十足了。若能摘冠,乃孔校长、河校长还有在坐诸位与拥某人之共喜,而非拥某一人之喜,故自当与全校师生同贺,而非拥某人一人得贺。因此,还望河校长鼎力支持,莫让亲者痛、仇者快才好。”
齐星听了,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同时也感觉学了不少东西。拥政这两句话含沙射影却不含一丝烟火气,比胃真咸不留余地的激烈言辞高明了不知多少倍,听来很大气,偏偏还很解气。他转过头去,饶有兴致地看着河深,看他如何应对。
河深自然听懂了弦外之意,却也不愠
第四十章 河深的城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