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让刘铭无法睁开双眼,他下意识的用手去遮阳,却感觉右手一阵剧痛。
没死?
黑呗蹲在在刘铭的面前,嘴里含着绿骨头,用头蹭着刘铭的右臂,一种瘙痒感将疼痛减弱了几分。蹭了一会儿后,果然,“砰”的一声,黑呗爬在了地上,那样子就像被人打晕一样。
现在已经近中午了,太阳的炽热让刘铭浑身如同身在火炉中般难受,可看着前方留下了一场大火烧过的痕迹,刘铭心却寒若冰窟,不知所措。
刘铭喉结上下蠕动着,咽了咽口水,嘴唇上干裂的皮飞起。呆呆的看着黑呗,也不知为何就突然伸手,一下子把骨头从狗嘴里拉了出来,向着前方用力的丢了出去。
黑呗从地上爬起,晃了晃脑袋,似乎在玩耍,飞快地转身向着骨头飞去的地方跑去。
刘铭没有去理它,只是无力的靠在大青石上,艰难的爬到了阴面,然后捡上了昨晚丢在地上的公文包。
刘铭打开了父亲的公文包,公文包里面很简单,唯一让刘铭兴奋的是里面有一个军队上的铁造水壶。
“吱吱”刘铭迫不及待的拧开瓶盖,也不管里面的水能不能喝,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啊!爽…
刘铭抹了抹嘴边的水,用剩下的一点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右手的伤口,把水壶放在了地上,开始翻看着父亲的公文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