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有着凝郁的表情,好似湖水冻结成冰!唯有荆文勋,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抹上污点的人!
荆云溪瞪着她,眼底透着狂怒:“所以你想做究竟是想做什么?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觉得四年前,你害人害得还不够吗?这四年来,我哥哥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阎皓在一起久了,刚刚那个表情都有些像。
宋怜怜突然笑了,带着一副单纯无邪的笑意微微的偏了偏脑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暴怒落到冰点,荆云溪沉沉吸了一口气:“宋怜怜,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
“今年年底的最佳组合奖,谁输谁就滚蛋!”荆云溪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好,到时候你可要愿赌服输啊。”宋怜怜对她灿烂一笑。
这一笑,映入荆云溪的眼中,四年不见,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眉梢眼底有了全然不同的神态。
最后,荆云溪哼了一声,转身推门出去。
宋怜怜看着尚且还在摇摆的玻璃门,眼神幽暗得看不见底:“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斗呢?从小到大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抢呢?你真的办得到吗?”
再说荆云溪,她独自走出宴会厅。
水云坊酒店外有一条人工河,每到夜晚的时候,两旁的灯光闪耀,映着河流如带妆般在流淌。荆云溪来到月色下的河畔,拿出随身带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漫长的接线音后响起后,荆云溪问:“找到她了吗?”
随后她又点了点头,继续说:“很好,接下来,你按
Chapter19·贱人就是矫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