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解决了吗?”
宋怜怜仰起脸,带几分俏皮的笑意:“呐,辰逸,你吃醋了?”
阎辰逸习惯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我在century并没有什么实权,他应该可以帮到你,你是要多要找他。”他似乎话里有话。
宋怜怜沉默下去,没过一会,就怒气冲冲:“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进century才故意接近你?才故意对你好?然后当我发现你在century没有实权之后,现在就要放弃你?转而接近你弟弟,然后借机上位?阎辰逸,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吗?”
先声夺人往往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阎辰逸声音渐弱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怜怜紧紧盯住他:“那你是什么意思?把我一片真心当做狼心狗肺吗?”
阎辰逸闭口不再说话。
宋怜怜挽过他的手臂,顺势靠在他的肩上:“辰逸,我知道我亏欠了你很多,你心里有别的想法很正常,但是我宋怜怜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能相信我吗?”
夕阳从窗外映射进来,落成他们身上浅色的花。
阎辰逸静静地坐在床边,镜片反射着微光,一时间之间看不清神情,宋怜怜看着他,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