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荆文勋目光灼灼看着她,问:“饿不饿?”
沈漫摇摇头,飞快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我、我晚上住哪里?”
“我给你整理一下房间。”荆文勋看着她,指尖扫过她额前的碎发,喃喃低语:“对不起。”
沈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房间里似乎凝重的翻不起任何涟漪。
没过多久,荆文勋为沈漫单独整理好一间房之后,沈漫走进去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再过2、3个小时天就亮了,沈漫已经完全没有睡意,她从随身带着的行李里面拿出常用的画板,台灯下,她画了一捧卡萨布兰卡。
沈漫的视线聚焦在画里,她眼底的光就好似被风吹灭的蜡烛,最后在纸上写下: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青春的宝藏是一起开始的旅程。
说好走到最后,
可玩笑成了伤害,
友情变成一场无间道。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多么好笑,多么心酸,
可痛了好久都不能释怀。
是我?还是你?
舞动在云间的光彩随风飘逝,
世界已经在逆转,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了避免自己不受伤害。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友情开始错乱伤害。
在青春里相遇,却遁逃到暗夜之中。
其实我们早该明白。
那年夏天,谁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