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俏背着手偷偷摸了一把,迷糊道:“为什么要给我找大夫啊。啊——”展开手一看,五个指尖都是血。瞳孔骤放,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俏俏,俏俏。来人啊。来——”
章年卿硬生生咬住舌头,想起今天冯家还有外人。大袖一揽,将人横腰抱起。疾步回到晖圣阁,万幸这里还有几件他的旧衣服。
章年卿手抖的比当年被麻雀琢了还厉害,一件外衣好半天换不上去。
冯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章年筋骨消瘦的后背,赶紧别过头。“天德哥,你干嘛不穿衣服啊。”
章年卿迅速整装,扑到床前,吻着冯俏手背。两眼是泪,“俏俏,你还有哪不舒服吗。”摸摸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手心:“头疼吗,热不热,冷不冷?”
冯俏这才想起来,她摊开血手,怔怔的问:“天德哥,这是我的血吗。”
“不是,不是。是我的血。你刚才坐在我身上,所以才粘在你衣服上了。”章年卿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冯俏脸上,强颜欢笑:“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摔了一跤。乖,别多想。”
冯俏小声问:“真的吗。”
章年卿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吻,飞奔出去找人。迎面撞上冯承辉,章年卿扑通跪下,痛声道:“冯先生,快救救俏俏吧。”
冯承辉大惊失色:“俏姐儿怎么了。”
章年卿磕磕绊绊,说出前因后果。“她流血了,很多血。越来越多。”
冯承辉略微尴尬,神色却不紧张了。拦了个丫鬟,“去叫夫人过来。”
章年卿傻眼,找师母能干什么。她又不是大夫。
第32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