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让章年卿焦头烂额的却不是婚事, 而是他的调任。
章年卿和孔明江商量后,走山东的路子, 由济南府朝京城递聘信。章年卿还安排了河南地方, 同时聘请他为主考官。
陶孟新拿着河南寄来的信去找章年卿, 不解的问:“你不是想去山东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吧嗒, 信扔在桌子上。
章年卿没拆, 背着右手,用左手习书。
陶孟新啧了声,倒在圈椅上,展开纸扇,扇了几下,注意到章年卿奇怪的姿势。“你手怎么了。”
章年卿道:“没事, 昨晚睡觉压着了。”
“哦。”想了想,觉得不对,陶孟新奇道:“不对劲, 你前几天回来手就这样了。”
章年卿淡淡道:“前几天摔了,怕你们担心,就没敢说。”
陶孟新抓着他的手臂掀起袖子一看, 没有包扎没有上药,只有一圈牙印。狐疑的看了章年卿一眼, “佳人所为?”满满的调侃。
“恩。”再无他话。
“好端端的怎么就”
“三舅舅。”章年卿打断他道:“往年乡试的主考官同考官都由所在的官府聘请,今年新帝第一次从朝廷直派命官。打的底下人措手不及。这两份信不突兀吧?”神色担忧。
陶孟新不疑有他,忙道:“不会,开泰帝本性多疑。底下人一点不知情才假呢。”也不看看, 朝堂百官新帝都没完全攥在手里,如不然,这么着急候补新官员。只怕今年恩科后,朝堂上就要大换血了。顿了顿,道:“往年惯例都是地方选派,今年朝廷忽然直接任命,地方摸不清具
第37章 (捉虫)(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