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玉涛没有步步紧逼,章年卿的话他还是信的。
这个孩子不像他父亲,相反,性情秉性都像极了他的先生冯承辉,一身酸儒毛病。
因为他是长辈而避嫌。
倒像章年卿会做出来的事。
何况,嵇玉涛现在心里有比这更为紧要的事,便没在意章年卿对他不恭敬。
鄙夷好啊,风流好啊。他人到中年风流一把,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总好过让人窥破真相。
嵇玉涛这厢沉思着,章年卿没忍住,高声喊道:“嵇叔叔!”
“恩?”嵇玉涛望向他。
章年卿面色纠结,半晌,劝道:“嵇叔叔,千哥长子都两岁了,你也是有孙子的人了行事能不能收敛一点。”他抱怨道:“你倒是真不怕妻离子散。”
嵇玉涛干笑两声,含混道:“过两年你就知道了。”一副大家都是男人的口吻。
章年卿微微皱眉,如急筝上紧绷的琴弦,悬然欲断。最终硬邦邦只扔下一句:“内子也在驿站,我叫她出来给嵇叔叔请安。”
哦,是了。薄津浩是说过章年卿此行还带着新婚妻子。
嵇玉涛询问道:“可是衍圣公的外孙女,冯承辉的女儿?”
章年卿点头,颔首道:“正是。”
冯俏一身藕色衣裙,素雅大方,偏生人长的纯真娇媚,一笑起来甜姐儿般可人,通身素淡压不出她三月春光的明媚。
连嵇玉涛也忍不住发自内心赞一句,小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冯俏近身像他行礼时,嵇玉涛注意到,她竟是素着一张脸,脂粉未沾。肌肤细白,两颊薄薄粉意,宜
第5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