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你往上报。是我给拦住了。”
良久,章年卿感慨道:“都是人精啊。”
乌蓬帮的事,刘宗光做的够隐蔽,薄津浩和他的关系淡薄如水,薄海浩和薄津浩更是‘反目成仇’。若不是乌蓬帮整日在赵喜山眼皮子地下出没,恐怕谁也想不到,薄家兄弟和当朝刘首辅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章年卿沉吟片刻,道:“汪霭是我的人,乌蓬帮以前的活不能继续干了。”连漕帮都金盆洗手,走上正途。乌蓬帮自然也不能居于人后。
何况,赵鹤的担忧不无道理。他现在根基尚浅,和水匪沾上关系,没什么好下场。
章年卿重新给乌蓬帮指条营生:“漕帮这两年都开始洗白做生意,让汪霭向漕帮示个好,咱们两家联手干。”
赵鹤连连点头,“不失为个好办法,可带什么去投诚啊?”
“这个”
这委实是个难题,这次是想从漕帮手里分羹,再不是一块玉佩用人情就能蹭到的。
何况,这次借人的情还没还。
章年卿问:“乌蓬帮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吗?”
赵鹤叹气道:“乌蓬帮绑着薄津浩才有看头,乌蓬帮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刘首辅手里的资源。”现在乌蓬帮落到汪霭手里,什么优势也没了。
章年卿顿时头疼不已,漕帮最想要什么?洗白人家已经自己做到了。难的是做生意,章年卿发愁道:“我总不能帮着汪霭和漕帮在朝廷给他们牵线做生意。”他又不管工部又不管户部的。
章年卿自嘲的想,让他们帮忙打包运尸体还差不多。
“千万不要。”赵鹤劝道:
第66章 (捉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