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京城好好照顾自己。
刘宗光最近很不是滋味。
新帝没动孔家没动冯家,甚至还把章年卿提用了。唯一出事的章家,还是章芮樊自己怕事跑了。
他如今虽还是首辅之职,其中实权以被消减大半。
新帝不欲大肆折腾朝堂,只在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雷厉风行。
刘宗光还没摸准脾气,不敢贸然出招时,新帝已经将他的家底掏得一干二净。
他在朝堂上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全都付之一炬。
柿子挑软的捏,刘宗光不敢对皇上怎么样,却对章年卿这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恨之入骨。
章年卿怎么就那么好命,卷子答成那样还能被点状元。
被先帝点了状元,还能被新帝重用。
若章芮樊还在,刘宗光还咽的下这口气,他宁愿相信这是章家倾尽家产为章年卿铺的路,也不想承认章年卿是命带福星。
翰林院杨学士这夜刚从东院出来,便被一顶小轿请进刘府。
杨学士细细禀告章年卿这些时日在翰林院的所作所为,说道最后恨声道:“郑宏丰和他串通一气,两人整日吃茶闲聊,好不自在,简直把翰林院当戏园子了!”
“这两日居然还下起了棋,论起了棋道。”
刘宗光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笑着问:“那你怎么不让章年卿干活。”
杨学士忿忿道:“那是个干活的料吗。毛头小子,牙都没长齐。只知道意气用事,不懂领会圣意,搞得我整天要谋害他一样。天天跟我顶着干。”
章年卿原本打定心思就当个锯嘴葫芦,还从家里
124.第一百二十三章(捉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