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胶着,而是一边倒的战争,因为幽州军已经胆寒,丢盔弃甲的叫了起来。
刘虞也被吓懵了,这不是好好的在行军吗,这伙士卒是怎么冒出来的,等他看清楚了这是公孙续的士卒的时候,他猛地抓住同样有些惊讶,但是很快恢复过来的阎柔,“:汝不是说这公孙续不可能在此地设伏的吗?”
阎柔苦笑了几下,抱拳说着,“:主公,为今之计,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等应该早作打算!”
刘虞这才看了看周围,这两万幽州军士卒已经完全乱了,这让他想道一个很可怕的词“炸营”,虽然此刻不在营帐中,但是这种全面溃败,很可怕。
白马义从则是大吼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乒乓乒乓”兵器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刘虞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些士卒,眼下只有千余士卒护卫在他身边,阎柔焦急的拉了拉刘虞的袖子。
“:主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刘虞猛地醒悟过来了,策马狂奔不舍,公孙续看到了这一幕,率领了两百白马义从追了上去,在幽州军后肆意屠杀。
终于刘虞到达了蓟县下,对着城门守将吼道,“:快!快让老夫进去!”
城门的守将不敢怠慢,城门大开,放刘虞阎柔并五百士卒进了去。
蓟县一战,刘虞,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