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人寻衅在先,你大可告以管队官,自有他评定曲直。你若不服,则还有上峰可诉冤。却又缘何在课堂之上,上官座前老拳相向?他日两军阵前,若是敌军有意挑动,引你入伏,汝必中之!彼时身死军灭,悔之晚矣!气血莽夫,汝之谓也!”
孟和垂头丧气地下去了。贺兰盛又命将丹押上来,这个爽直的草原汉子的话语和他本人一样干脆,
“是姓孟的先动拳头,我才打他,要罚就罚我一人…”
等到最后乙弗怀恩上来,向贺兰盛行礼道,
“今日之事皆由职下而起。一应军法,职下愿一人担之,与他人无涉!”
贺兰盛高踞堂上,威形如虎,眼中寒光四射。就听他冷笑道,
“你们几个倒讲义气,个个没有半分推诿,都争着领罪。是不是我还得夸你们一声,是英雄好汉?”
乙弗怀恩脸色红白,只得行礼道,
“职下不敢!”
贺兰盛冷笑一声,
“不敢?你今日可威风得很呐!那孟和稍有语出不慎,你便投物伤人,即而大闹课堂,无视上官。你还有什么不敢?”
乙弗怀恩此刻也对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后悔不已,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深深俯首,他似乎能感觉贺兰盛在上面目光如刀,将自己一片片割开。只听贺兰盛厉声道,
“你说你愿当军法,那我告诉你,在军中寻衅滋事,乱我伍间,冲撞上官这几样,样样都是死罪,你现在可还敢应?”
乙弗怀恩虽说也是军人,但他一直是侍卫,没有真正进入过战斗部队,所以没有军法的概念,今日冲动之下,不意闯下大
第一百六十二章 鸿渐于岸 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