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现在他听见贺兰盛如此一说,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顿时浑身冷汗淋淋。但他前面大言在前,只得硬了头皮道,
“职,职下蒙昧无知,触犯军法,愿,愿领受罚。”
他说完这几句话,只觉得嗓子发甘,不由使劲咽了几口唾沫。
贺兰盛见他满头大汗淋漓,腿都发抖了,还自强挣着不嘴软,也算有几分胆气。要知道贺兰盛宿将积威之下,厉声怒喝,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的住。
贺兰盛见乙弗怀恩这般模样,也就没有再进一步的逼迫,而是略微放缓语气道,
“我们身为武人,披坚持锐,为国爪牙。上卫庙堂社稷,下安黎庶百姓,任重于山。我们的勇猛,是用来对付外虏敌寇的,决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一语不合,便拔拳相向,那不是勇猛,是愚蠢!这也不是一个军人所应为,那是街头的小痞子干的!”
说着,贺兰盛猛拍了一记面前的案子,案上上的笔墨纸砚齐齐跳了起来。
乙弗怀恩听了,羞愧难当,立时大礼拜下,
“职下知错了!请大人责罚!”
贺兰盛不为所动,只冷冷道,
“我来问你,你今日因孟和对裴长史教授有所异议,便动手伤人,究竟是何缘由?”
贺兰盛前面已经问过一些了解当时情况的学员,大家都众口一辞,说孟和因对裴长史的教授有所不满,底下嘟囔了一句,却不知怎么惹了乙弗怀恩,当下便大打出手。贺兰盛对此心中产生了疑虑,这个乙弗怀恩的表现太反常了。他刚到金城没几天时间,似乎不应该和裴萱有什么交集啊,为什么这般维护她?所以他见乙弗怀恩慑
第一百六十二章 鸿渐于岸 九(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