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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内中详情?”
刘大郎禀道,
“据裴长史的侍卫禀报,那日裴大人开课讲授经义,曾言‘远邻不服,修文德以来’。学员中鹰扬营队主孟和似有不满,私下低语曰,‘若修文德可来,要武人何用?’不想身后乙弗怀恩闻言暴起,以笔筒掷之,两人遂起冲突。后来吐谷浑营丹、安宁营姬正先后卷入。四人将课堂当作战场,打成一片狼藉。最后被管队官侯二制止擒拿。”
李辰怒道,
“真是岂有此理!后来呢?贺兰须弥是如何处置的?”
“职下只听说贺兰须弥都督将孟和、姬正、丹三人责了二十军棍,并下令赔偿损坏的课堂器具。而乙弗怀恩却被关押了起来,贺兰须弥都督并下令任何人不得与他说话,否则军法从事。而讲武堂高级班众学员又似心有所忌,人人噤口不言。故其后详情,职下无从知晓。”
刘大郎低声又禀道,
“据职下探知,昨日讲武堂突然戒严,任何人不得外出。此外,贺兰须弥都督昨日赶至都指挥衙门,与贺兰菩萨都督,贺兰阿檀都督闭门密议。”
“哦?”
李辰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刘大郎,目光渐渐有些冰冷,就听他语调严厉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往军中派人了?”
刘大郎猛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不觉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来。他只得深深躬下身去。
只听李辰语中充满寒意地道,
“我不是跟你交待过,军队的事保安总局不得插手吗?”
刘大郎浑身冷汗淋漓,忙屈膝顿首,行礼
第一百六十四章 鸿渐于岸 十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