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辰经过漫长而煎熬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裴萱前来面见。两人礼毕落座,裴萱试图营造起一种与以往并无不同的轻松氛围,所以主动问起李辰今日为何取消所有会见。李辰闻言,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犀利地直视她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的心底。在裴萱的印象当中,他们相识这么久,李辰一贯对自己温润有礼,这还是第一次神情这般冷冽地直视自己。看来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裴萱镇定自若地回视李辰,眼中除了国色天香的柔媚之外,却又蕴含着坦荡和刚毅。在裴萱看来,自己没有做任何亏心事,自然不用害怕什么。此外她和李辰之间的关系,彼此间的信任和尊敬是基础。如果李辰恃权强凌,她也决不会屈服。
李辰望着裴萱文雅柔美,却又暗含刚强的神情,心头终究一软。到底是自己欠她良多,却为何就因他人未经证实的指摘,就对她心生怀疑。就算她真的有了别样的心思,自己又凭什么对她这般严厉和粗暴呢?
李辰在心底长叹一声,他收回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长案,语调不含任何感情地道,
“我近日觉得有些劳累,早上起来竟似有些精神不济。我看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之事,故想轻省一天。”
他抬头再看着裴萱,这次的目光平静而柔和,
“只是有劳葳蕤在外间操劳了。这些年来你一心为公,夙夜匪懈,与我助益诚多,于兰州功莫大焉。我在这厢深谢了!”
说罢,李辰在座上深深揖手为礼。
裴萱淡然一笑,揖手回礼道,
“妾才学浅陋,见识不明,惟郎君不以妾女流蒙昧,力排众议,间拔于布衣。又委以重任,托以
第一百六十七章 鸿渐于岸 十四(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