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细致的亲吻爱抚。两人就这般柔情蜜意地温存一番,然而**苦短,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却是没办法一直这样缠绵下去。过得片刻,李辰微微抬起头颅,轻柔地从裴萱身下抽出自己的手臂。裴萱突然感到爱人的动作,明白他是想要起身,也忙直起身子,想要服侍他穿衣。却不防甫一动作,裴萱又是一阵全身的酸痛传来,令她身子一下子又无力地软倒下来,不敢稍动。李辰见了,忙扶她轻轻躺下,柔声道,“你今日便好生将歇一日罢,不必去上衙了。”裴萱摇头道,“妾无妨的。再说衙中万般头绪,又怎可因私而忘公?”李辰按住裴萱的双肩,将她强摁到榻上,“咳,没有那般要紧的。你且听话好生将歇一日,衙中之事,我自会替你料理。”裴萱心下感动,她今日也确实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当下含羞垂目道,“多谢郎君体恤!妾便厚颜领命了。明日妾自当如常至衙理政。”李辰点点头,“这就对了。好啦,你且安心歇着。时辰不早,我这便去了。”裴萱闻听,不顾李辰的劝阻,挣扎披衣起身,服侍李辰穿衣。李辰穿衣已毕,揖手与裴萱道,“你自保重。我去了。”裴萱敛衽回拜,“请郎君莫为妾身挂怀。妾服妆不谨,便不远送郎君了。”李辰点点头,取了自己的佩刀,便大步出门去了。
李辰走后,裴萱缓步回到榻上,罗衾里仍然温热尤存。裴萱轻轻从被下抽出一方白绢,上面赫然落红殷然,浸透表里。裴萱突然觉得心中一痛,同时又感觉到无尽的怅然。她似乎觉得她生命中某些珍贵的东西从此遗落了,再也无法找回,而她再也回不去了从前的自己…。裴萱失神良久,方自幽幽轻叹一声。她将白绢仔细收好,然后将侍女唤入为自己梳洗更衣。裴萱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此情无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