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有所仪,非是过错。”还未等乙弗怀恩松一口气,贺兰盛却紧接着语调转冷道,“然,你错在忘记了人所立身之根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军人!”贺兰盛拍案而起,“汝若是京城风流士子,又或公子王孙,平日倚红偎翠,争风呷醋,倒好似风雅之事。然你身为军人,便当先思尽忠报国,保境安民,修予戈矛,为王前驱,此方为吾等武人之职也!况你既入军伍,便当应知军法如山。你为一己私念,便寻衅课堂,殴击同僚,藐视上官,视军法为无物!”乙弗怀恩听得满头冷汗,只是俯首受训。只见贺兰盛眼中精光大盛,目光如同是锋利的匕首一般,似乎可以刺进乙弗怀恩的身体。只听他厉声道,“你最可恨之处,便是为一面之妇人,便轻贱袍泽!你可知我们军人在沙场之上,最可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袍泽兄弟!只有他们才会为你殊死力战,情同手足!似你这般为了求美人芳心,便可对自己的袍泽轻易动粗的无义之人,在战阵之中谁肯相助?他若为将,必自陷于绝境。届时你本人身死事小,却要成百上千英勇的弟兄为你殉葬。说不得三军也要为你所累!”乙弗怀恩一时汗如雨下,浸透衣背。他屈膝顿首道,“职下知错了!”贺兰盛盯了他片刻,放缓语气道,“就算你不是军人,也当行止有度,适可而止,所谓不为己甚。你一言不合,便拔拳相向,又岂是君子所为?”乙弗怀恩只得连连顿首。贺兰盛又道,“你不问情由,率性而为,又可曾为他人着想过?你只道你一片痴心,便可以任你所为么?你可知你所思慕的那位大人,是何等身份?”乙弗怀恩一时茫然。贺兰盛冷哼一声,“你初到金城,连人家身世门第都没弄清楚,就胡乱生什么爱慕?我且告诉你,那位
第一百七十章 烈士壮心 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