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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夜,苦桃终于产下了一个男婴。
刚刚分娩的苦桃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嘴唇灰青,浑身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漫长的生产过程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的体力。刚才最后的分娩几乎是用尽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长时间的疼痛和艰巨的体力消耗让她几乎虚脱了过去。
就在苦桃如释重负后神志有些迷糊的时候,她突然听见稳婆惊叫一声,
“哎呦妈呀!”
虽说苦桃刚刚做母亲,但天生的母性却使一下子使她清醒了过来,她吃力地喊道,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如何了…”
就听稳婆慌里慌张地道,
“啊,那个…,没事。恭喜夫人,佛祖庇佑,您诞下了一个小郎君!这孩子啊,长得真是…,哎呦,长得真是那个…”
苦桃刚开始听了生了个男孩,心里顿时万分欣喜,但听稳婆后来的口气似乎这孩子又有些什么不妥,她不禁心里又着急起来,忙道,
“我的孩子他怎样了?快把他抱来给我看!”
稳婆一边将手中的襁褓递给苦桃,一边还心有余悸地嘟囔道,
“夫人这么千娇百媚水灵个人,怎么,怎么生了…,咳,反正是个带把的,模样倒是其次…”
苦桃心急火燎地接过孩子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全身竟长满了癣疥,密密麻麻覆盖了几乎全身的皮肤,好似长了一层鱼鳞一般,分外恶心。往脸上看,这孩子不但是个地包天,而且满脸皱巴巴的。头顶的皮肤如蚯蚓般一道道坟起,竟好似长了犄角一般。
第一百七十六章 生死枯荣 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