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商曹属员行得远了,青衣人身边的一名随从方开口缓颊道,
“主人莫怪。这一路上跋山涉水,大伙儿都吃了不少苦,有点牢骚再所难免。”
青衣人冷声道,
“莫不道我这个主家这一路上不是这么过来的么?来前我就曾言明,此行千里跋涉,又深入险地,非同小可。吃不了苦,或者贪生怕死的,趁早莫来!”
那随从立时被噎得结结实实,只得低头不语。另一名随从见了,忙开言道,
“兄弟们都是白刃及颈不动声色的好汉,愿为主家效死力。只是未料这兰州西陲之地,苦寒若此。大伙儿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绝无二志!”
青衣人语气稍缓道,
“前次几番遣人前来,都杳无音讯。此番不计钱财物力,谋划经年,方得以成行。一路上风餐露宿,吃了多少辛苦。然行百里者半九十,如今尚未见到正主,吾等又岂可松懈?此人诡计多端,性狡如狐,手下又有一众爪牙效死,凶悍无匹。如若稍有不慎,不免又是功亏一篑!”
两名随从立刻肃容在马上揖手,
“属下明白!这就去暗下再关照兄弟们,务得忍耐,以成大事!”
那青衣人微微颔首,以示认可。
过了片刻,其中一名随从又轻声道,
“此去凶险万分,主人不若就留在陇西等候消息。若执意前去,万一有所不测,却让属下如何向老夫人交代?”
青衣人眼望兰州方向,眼中的寒意竟比这高原的天气还要冰冷三分。只听他冷冷道,
“吾宿志未伸,耻对先人。今欲行大事,又岂能以贪生为念,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别来无恙(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