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店的客人,和别的客人没什么不同。这位贵客,尊驾小店招待不起,请您另寻别家吧。”
开言竟是直接逐客。
那随从在家乡骄横惯了,到了金城一直觉得忍气吞声,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把揪住店主的胸襟,大喝道,
“你一个操持贱业的下人,也敢和大爷摆谱,不知死字怎么写么…”
他刚扬起拳头,却听身后传来两声高喝,
“不可!”
“十九郎切莫冲动!”
那随从才要挥拳对准店家的脸砸下去,猛然听到身后的呼喝,顿时醒悟过来,拳头生生地顿在了半空。
这时,却见两人迈步进了店门。只见这两人一色黑袍黑帻,腰挎长刀。两人前心后背各有一个碗大的白圈,分别用墨笔写了,“按”“察”二字。那两人其貌不扬,一人渺了一目,用一块黑布遮了。另一人右手仅余二指。这二人进来未发一言,但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杀气,只觉得空气一窒。
只听那渺了一目的黑衣人开口道,
“怎么,居然有人敢在金城的地盘上撒野,又可知死字怎么写么?”
声音嘶哑,如同是一把锯子在一块木头上拉着,令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店主斜目瞥一眼姜东主随从高举的拳头,轻轻推开他揪着自己胸襟的手,然后笑呵呵地对进来的两个黑衣人行礼道,
“原来是两位按察大哥。这个客人他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没什么大事。”
这时姜东主和另一名随从进来,一把抓那随从的手,将他向外拽。姜东主则对黑衣人作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别来无恙(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