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
“郎君为国重臣,守牧一方,为民表率,礼岂可废?郎君虽是顾惜妾身,却陷妾于不义也。今日妾上门,便是为弥补一二。还请郎君准妾将伋儿带回府中抚养,以全家门之礼。”
李辰听迦罗这般说话,心中不觉有些意外。他瞥了裴萱一眼,却见裴萱目不斜视,姿态恭敬。她面色如常,甚至微含一分浅浅的笑意,似乎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李辰沉吟片刻,对迦罗道,
“你有此心是好的,所言也甚是有理。只是因虑你产后体虚乏力,为让好生修养,我已允了葳蕤,由她躬自抚养孩儿。你就不必为此操劳了,先将身子养好了要紧。”
迦罗双手在袖中紧攥,十指几乎都陷入肉中。但她面上仍是含笑道,
“郎君如此顾惜垂爱,妾复有何言?只是若如此行事,恐人议我李氏不遵礼法,损及郎君威名。”
李辰看了迦罗一眼,举目望着堂外的明媚景致,缓缓道,
“我自泰西归来,胼手立寨,夺郡肇业,又经历几番血战,九死一生,方有今日。这其中哪一项因礼法而得?我行事但求同于大道,循以公义,问心无愧而已。礼法,又岂为吾辈所设?”
李辰转头对迦罗道,
“此事就这样决定,不必再议了。不过你且安心,伋儿长大之后,也定尊你为母,孝必躬亲。”
迦罗心虽不甘,但也知道再强争下去无益,当下含笑行礼道,
“郎君之命,妾莫有不从。”
裴萱到此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落定。她略一思忖,便命侍女传命将李伋抱来前堂。
乳母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因果有原 三(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