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战事胶着,洛阳几经易手,急切间难有寸进。”
高蝉儿见他如此说话,知他已经不再防备自己,又听他言语明达世事,见识真卓,知是他外木内秀,其志非凡之人,心中不禁转悲为喜。高蝉儿沉吟片刻道,
“妾闻大王欲兵出玉壁以置西贼。太原公以为如何?”
高洋看了她一眼道,
“事不秘则泄。此事若连你都知晓,西贼又岂会不知?”
高蝉儿不觉面上一阵发烫。还未等她开言,却听高洋又道,
“玉壁高峻险要,敌将王思政又深谋老成,实难猝拔之。况那宇文黑獭岂是庸人,我大军既发,西贼必不轻出。”
高洋轻轻摇头道,
“欲攻玉壁以置西贼决战,恐难得所愿。”
高蝉儿心中一阵发凉,她不住声地问道,
“那,那西贼竟无计可破了么?”
高洋沉吟道,
“关中百二之地,西贼若据守不出,其二人可敌我百人。故我军虽众,却难致胜。即使西贼尽出,只要不被聚歼,一二残敌只要退入潼关,则仍足自保。要取关陇,难,难,难。”
高蝉儿听高洋连声说难,心中更加冰凉,急切之下似乎鼻子又是一阵发酸,眼圈不禁又有些红了,她语带颤抖问道,
“西贼既如此难灭,那妾这血海深仇竟报不得了么?”
高洋没有立即回答,他微微抬头注视北方,眼中精光闪亮。只听他缓缓道,
“如欲取关中,则要义在北!”
高蝉儿闻听,不禁心头一动。她出身顶级权贵之家,绝非没有见识之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因果有原 六(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