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洋立即领命起身,缓步来到高欢座前。他先向高欢深施一礼,方在高欢左手第一的座位上就座。高洋正身端坐,微微颔首,作出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样子。
高欢见他如此,语态温和地用鲜卑语道,
“这里就我父子二人,你可不必如此拘礼。”
高洋略一犹豫,用鲜卑语回道,
“是,兄兄。”
鲜卑语将父亲唤作兄兄,将嫡母唤作家家,将乳母唤作姊姊,将妇唤作妹妹。高洋换用鲜卑语父亲称呼高欢,表示听从了他的话语,只是语气中毫无亲近之意。
高欢望着这个外表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木衲的儿子,心中却是别有感触,只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慢慢开言道,
“适才军议,你缘何一言不发?”
高洋行礼道,
“儿子见识不明,军国重事,岂敢妄言。”
高欢似乎对他的这个回答已在预料之中,依旧只是平静地问道,
“以你之见,这次西征的方略如何?”
高洋垂首道,
“兄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方略既出,罔不克捷,我料此战必可大破西贼,以竟全功!”
高欢听他如是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捻长髯,垂目不语。高洋见了,内心不觉有些忐忑,他在下面也不敢出声,只是姿态更加低伏恭敬。殿中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片刻,却听高欢突然道,
“我料你心中其实对这个方略颇不以为然,对否?”
高洋听得心头一震,立即伏拜于地,
第一百八十八章 并州刺史(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