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侍从不为高洋擦鼻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则是将高洋当作童子了,似乎是嘲讽高洋居然幼稚到鼻涕都不会自己擦。另外,当着主人的面斥责他的侍从,却是又像是在斥责高洋本人无能,不能御下。
高淹见情形不对,忙出面缓颊道,
“二兄可是伤了风寒?可要唤医士开一幅汤剂?我那里倒是还有些驱寒消咳的草药,回去我即命人给二兄送来。”
高洋微微揖手,淡淡道,
“多谢子邃(高淹字子邃)。料是无妨,不必烦扰了。”
见高洋如此冷淡,高淹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气氛顿时有些凝滞,最后还是高浟开言道,
“二兄可是要拜见家家?家家此刻正在宫内与段家妹子叙话,二兄若欲拜见,便请自便。”
高洋默默地点点头,然后与四人略一作礼,便举步往娄昭君的寝宫而去。高浚等四人忙行礼相送。
高浚礼毕而起,眼看着高洋一行人步入宫门,不由嘴里低低冷哼一声,
“痴子!”
高浟忙摆手道,
“低声!”
高淹也低声劝道,
“同是兄弟,不必如此。”
高浚冷笑道,
“其人无用若此,有何可惧…”
高淹摇头再劝几句,四人方作礼而别。
前方高洋已慢慢步上寝宫的石阶。此时清风拂卷,带得他的袍袖微微起舞。高洋面上殊无表情,只是眼底的神色异常冰冷。
高洋来到母亲寝宫殿门前,自有内侍进去通传。不多时,内侍便回来道王妃请入。
高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并州刺史 二(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