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面色微动,他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对娄昭君行礼道,
“儿子已然娶妻,若段家妹子入门,则只可为侧室。”
娄昭君双眼紧紧盯着高洋,面上笑意渐褪。只见她眼中冷光闪动,语带寒意道,
“那汉家妇有什么好,你竟如此回护于她?”
娄昭君面沉如水,一股威势已油然而至。高洋心中一寒,却分毫不敢回嘴。他面色青红变幻,最终把牙一咬,躬身大礼伏拜于地,只是不发一声。
此时殿内一片沉寂,片刻前笑语融融的温情瞬间已经消失无踪,代之以冰冷的无声对峙。顿时似乎已从炎炎的夏日变成了滴水成冰的严冬。
高洋双掌向天,以头触地,腰弯成一个弓形。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纹丝不动,不发一言,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倔强却不失恭敬地坚持自己的主意。
娄昭君见高洋如此,不仅不为所动,心中反而升腾起一股怒气。同时她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委屈。自己一心为这个儿子着想,这个逆子却为何就不明白做母亲的一番苦心!娄昭君越想越气,不由对高洋的妻子李祖娥更恨上了几分,
“这个卑贱无耻的汉家妇,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让自己儿子如此着迷,敢于公然忤逆自己,今后岂不是要欺凌到我头上…”
娄昭君一时只觉得内中气血翻腾,眼冒金花。
殿中的气氛此时似已降到冰点,仿佛空气都已经冻结,顷刻间便要有漫天雪花簌簌落下。母子二人一时僵持不下。
娄昭君望着高洋如岩石般顽固的姿态,如梗在喉,了恼怒、伤心、失望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上下起伏。她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并州刺史 二(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