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高蝉儿倒也不敢过分为难他,每日饮食酒水,不曾有缺,只是不准他离开小院一步。
弥屈久经历练,见过场面,自是既来之则安之,每日吃饭、睡觉、练武,自得其乐。他生性豪爽,出手大方,一来二去竟和看守他的护卫们慢慢混得熟了,成了朋友一般,时常饮酒为乐。高十九郎碍着自己兄弟还在对方那里为质,也不愿对手下严加管束,甚至自己有时也会过来和弥屈喝上两杯。
弥屈虽说表面上满不在乎,可内心也是十分的焦急和煎熬。自己来到晋阳这么多时日,一直被拘在这个小院里,足不出户,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时甚至怀疑高蝉儿是否将和大都督达成的协议放在脑后了。好在弥屈心性弥坚,虽然心中焦急,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每日和护卫们谈笑,也从不主动打听什么消息,这让护卫们也对他的警惕放松不少。
今日弥屈见高十九郎突然漏夜而来,不由心中一动,莫不是有消息了?他忙起身开门,大笑着与高十九郎见礼。
果然,却听高十九郎道,
“铁郎君,鄙上请足下过往一叙。”
果然!弥屈心中顿时暗喜,但他故意问道,
“哎呀,这么晚了,贵上相召却不知所为何事啊?”
高十九郎略一沉吟道,
“铁郎君去了便知。”
他随后又压低嗓音道,
“主家神色如常,当非恶事。”
弥屈哈哈大笑,
“好,好,烦劳十九郎引路。”
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地将一锭金塞到高十九郎手中。
弥屈随高十九郎来到内堂,却
第一百九十章 并州刺史 三(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