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道,
“使君拨乱反正,天下震动,功在社稷,朝廷岂能不顾。此番棠至长安诣阙归款,宇文大丞相亲口相诺,必亲帅大军来援,使君可无忧矣。”
高慎听罢,重重地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犹有忧色。
李棠见了微微一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
“从今日起,属下便要改口称使君为司徒公了。”
高慎闻听,顿时展颜,面上的忧色似乎一扫而光。他有些矜持地对李棠还礼道,
“此皆长卿之功也,日后你我必当同衷共济!我也要尊称足下一声,广宗县公了。”
二人一时相视而笑。
稍停,高慎又问道,
“给夫人的密书发出了么?”
李棠道,
“密书已选可靠之人星夜前往,如今夫人应已得音讯,不日必前来与大人团聚。”
高慎满意地点点头。只见他略一沉吟,又决然道,
“既已举义帜,那便索性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长卿,烦你立即修书二封,一封往永安,与我四弟子通(高季式字子通);另一封往冀州渤海家中。在信中指明大义,晓以利害,邀其共举大事!”
“遵命!”
李棠应命自去书写书信,高慎独坐堂中,眼中寒意凛然,只听他低声冷哼道,
“高澄小儿,我若不报此辱,又岂为人乎…”
公元543年,西魏大统九年,东魏武定元年,二月壬申,东魏著名的勋贵,北豫州刺史高慎据虎牢叛降西魏。一时天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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