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大将军(于谨)能顺利攻取柏谷坞,阻断侯景西来之路。只要我军能迅速攻下河桥,则事尚可为。我最为忧心的,是河桥未克,而侯景已至,我军不得不回军先与之战。战事一旦胶着,则于我军不利。”
贺兰盛担忧道,
“侯景兵多将广,又用兵诡计百出。大将军虽勇,然毕竟兵少,诚恐难以阻其西来。侯景一旦兵进河桥,与我军相持,高欢再起晋阳大军全力来援。到时一旦河桥不守,我军腹背受敌,其势危矣!”
说罢,他不禁微微摇头。
贺兰仁急道,
“若事竟如此,那却如何是好?”
李辰再沉默片刻,望着贺兰兄弟语气肃穆道,
“吾等昔日起于陋寨,约为部落,讲信修睦,选贤与能,大道为公,自有其法。于今地据一州,属民数万,四夷靖绥,民始得安。兰州实虽割据,然大义如一,与朝廷同根连气。况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旦国破,吾等但求一隅之安,又复可得乎?今既为国战,吾等责无旁贷,虽势不与,唯当效死力以尽臣忠而已!”
贺兰兄弟一时皆神色肃然,一起行礼高声应诺。
李辰又注目二人道,
“适才所议,乃是最坏的一种结果,我们心中自明便是,不必再传于他人,以免军心扰动。”
贺兰兄弟再度齐声应诺。
李辰停了一停,放缓语气道,
“话虽如此,然如今回洛城已拔,河桥指日可下。只要我军攻下河桥,则局面尚大有可为。今日之战,我料大丞相与诸公皆有所悟,明日再战,必有自方略。”
贺
第二百零七章 邙山之巅 七(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