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公心为国,裴公实无须如此。”
裴宽再将那锦囊奉到李辰面前,
“些许俗物,还请使君笑纳。此物在外人看来是稀世之珍,但在义军眼中,又怎能比得防身立命的坚甲利刃。兰州百工兴盛,兵甲犀利,声名远播,已是一器难求。今日得使君倾囊以授,此物虽贵,又何偿万一。”
李辰哪里肯收,只是不住推谢。裴宽见李辰坚持不收,便道,
“使君义举,可昭天日。只是此物还有一番缘由在,还请听我道来。”
“哦?另有缘由…”
李辰不禁好奇起来。裴宽请李辰回座,并将那锦囊轻轻放在李辰面前的案上。然后裴宽也回座坐定道,
“早前韦防主曾收到族兄,南兖州刺史韦效宽大人的家书。书中有言,韦使君与韦防主之兄,太府少卿韦贤大人阂府遇害……”
裴宽说到这里,望一眼李辰,
“或有言与使君有涉……”
李辰心中猛地一跳,但他面上神色如常道,
“太府少卿韦贤?这个人我倒是认得。只是他阂府遇害时,我远镇金城,陡闻凶讯,也是惊骇莫名,却又如何风言与我有涉?”
裴宽神色淡淡地望着李辰,抚须无语。李辰也是平静地回望着他,帐中陷入了难得的沉寂。过得片刻,裴宽移开目光,缓缓道,
“韦防主曾就此私下相询,下官曾与使君有二面之晤,唯据实以告。下官力言使君赤心卫国,行事磊落,必不会行此屑小之事。”
李辰略一拱手,面色波澜不惊道,
“还要谢过裴公美言,只是此
第二百零八章 邙山之巅 八(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