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团团围住,似乎只有这里面隐约传出几声轻微的响动。
领队督将轻轻拔刀在手,他摸到了屋子的门前。他静候了片刻,突然一脚踢开了屋子的柴门,然后一滚身已经翻进了屋内,同时手中刀挥舞得如泼风一般,只是护住自己的周身要害。
那督将滚进屋中,挥刀一阵劈砍,而屋中却似乎全无反应,竟似无人一般。他停下手中刀,立于当屋,凝神戒备。
这时,斥候们一涌而入,其中一名斥候手托灯盒,将光亮露出。微弱的光线将屋中的情形大致照个分明。
屋子不大,陈设也极为简陋。光亮转处,除了屋中拔刀在手,全身戒备的斥候们,就只见屋角蜷缩在一起的一对翁妪。两位老人皆已白发苍苍,身着黑色布襟,已经很是破旧,肩头上都是补丁。此时两位老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望着满屋凶神恶煞也似的斥候们,满面惊惧,身体只是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领队督将四下环视,见没有什么危险,便尽量和缓口气问二老道,
“长者勿惊,吾等乃是朝廷军士,为行军务到此,请问二老何缘在此啊?”
那老翁嘴唇嚅呐半响,方颤声将原委道明。原来二老世居邙山中的这个小山村。近来大军云集,战事纷乱,村里的青壮不是被征役,就是躲避战火去了。只有两位老人行动不便,留在家中。
领队督将耐着性子听老翁断断续续言毕,便再问一声道,
“如此说来,这村中就只有二位长者,然否?”
那老翁颤巍巍道,
“回…,回禀上官,确…确只余吾…吾二人……”
说话间,他的眼
第二百一十七章 邙山之巅 十七(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