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她这个女主人觉得脸上颇有光彩。
“呲”花贵冷笑了一声,“好茶?你没见李兄弟喝茶的时候眉头一皱,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说好茶来着。”花娘子有些不服气。
“人家那是照顾你的颜面,你看他今晚再碰那碗茶了没有?”
花娘子顿时有点泄气,“家里好多佐料都没有,你又催得急,我也只好这样煎了端上去。”她低声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花贵安慰道,“咱们家就这个条件,确实也难为你了。”
“我是说李兄弟,”花贵继续道,“他定是喝惯茶的。你看他先赏茶具,再观茶色,继闻茶香,最后再品茶味。尝一口觉得不好,便不再碰,那简直就是经年喝茶的老饕。”
他摇了摇头,“若非大富大贵人家出身,怎会有如此作派?看不透啊,看不透。”
俩人一时默然。
突然,花娘子猛地抬起头来,“咳,我们在这里瞎琢磨有什么用。明天他起来,问问他不就清楚了嘛。”花娘子颇有几分得意地说。“寨子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也没有我打听不出来的事。”
“明天,我一定要把他问个底掉!”花娘子目光深邃而坚定,八卦之火正在她的胸中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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