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恭敬地道,“末将才疏学浅,见识不明,怎敢妄言?”贺拔胜道,“无妨,且试言之。”李辰慢慢地道,“我料那贺六浑必起倾国之兵前来,欲与我决战。”贺拔胜眉毛一挑,“以汝之见,我军又当如何?”李辰道,“我与那东虏,势不两立,此国战也。贺六浑早晚将兴大兵,欲灭我而后快。此所谓避无可避,惟战而已。若我军还于关内,则其必悬师度河而来,高欢之抚河北,甚得众心,虽乏智谋,人皆用命,以此自守,未易可图。然则倾国攻我,深入敌境,非众所欲。如择地狭之处与之决战,彼众虽广,不难破也。若再发轻骑,邀其走路,则贺六浑一战可以擒也。”贺拔胜、独孤如愿相顾骇然。心中皆暗道,“此子诚不可小觑!”贺拔胜不禁有些兴意阑珊,“看来我真的老了,如今人才辈出啊!”李辰见杨忠坐在那里只是一言不发,忍不住出言问道,“不知令郎年岁几何啊?”杨忠满脸尴尬地道,“回禀李将军,下官半生飘零,还未曾娶妻,尚无子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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